“我不想很多人知道我来考桂园,帮我改名字——廖淳。可以吗?”
“可以,这点小忙我还是能帮到的。”教习拿过池沌的竹牒,指肚一抹,名字就变成了“廖淳”。
“谢谢了。”池沌接过竹牒就告辞离去。
去考场的路上,谷千豪捶了一拳池沌的胸口,笑道:“行啊!小子。我都不知道你有路歧玉这种东西,藏得够深啊。”
“大哥,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谷千豪送池沌进考场后,自己溜达到家属候考地点坐等起来,不一会就解下酒葫芦自饮自酌。
家属候考地点对面的高台上,坐着桂园的院长和各位教导,还有朝廷的代表,各家族的代表。
院长饮了一口椅子边上的茶,很正常地望了一眼下方的人群。然而他的视线蓦然停在一个灰衣少年身上。酒葫芦,黑鞘唐刀,汐国的发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恒嘉,搬一张椅子到我边上。然后去台下请那位灰衣少年上来坐。切记,一定要客客气气,对方不愿也不可强求,更不要露出敌意。他如果做了不合礼的事,不要管他,随他。知道吗?”院长何虢杭对身边服侍的得意弟子梁恒嘉指使道。
“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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