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要与你生死决斗!你敢不敢接!”舒京伦从凳子上跳起来,将腰间佩刀砸在池沌面前。
“我若接,并且胜你,你认宇文姽为姐姐。如何?”池沌笑着说,“毕竟我才中级入学,你比我高一个境界。”
“好。你若输了,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以后遇到我就要叫我爷爷。”
“池沌,你打不过他的。”宇文姽抓住池沌要拾起佩刀的手。
“玉芳斋的事忘了吗,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池沌拍了拍宇文姽的手,示意她放心。
擂台上,舒京伦手持一把钢枪与池沌遥相对立,主判一令喝下,舒京伦持枪刺来,突进的枪尖出现加持的螺纹气旋,如果池沌被刺中,体内的脏器会被一瞬间绞烂。
池沌左手拿着一柄短刀,面对舒京伦的枪刺,他只是向前轻盈一斩。
看似轻盈的一斩,却暗含了魂叠、浩然气和樵夫的刀意,三者合一,这是怎样一种概念。
“嘭!”一声巨响。
台下的宇文姽还没反应过来,舒京伦的钢枪就已折成两半,他自己也从擂台上崩飞到擂台下,将后方的兵器架撞得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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