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长林峰的话,郝富友幡然醒悟。看池沌的衣着就知道他是肯定拿不出十万两黄金的人。于是,郝富友的面孔再次弥勒佛化。
“既然小友拍得了柔若小姐,是不是该拿出那十万两黄金来。”郝富友幸灾乐祸道。
池沌意料到郝富友会步步紧逼,于是装作十分惊恐的样子,两股发颤。
“哈!本公子就说你没有钱。等着被玉芳斋的人收拾吧。”长林峰指着池沌嘲笑道。
柔若拉住池沌的手,担忧道:“池公子,你真的没带够钱?真的是这样的话,你赶紧走。玉芳斋的人我来拦住。”
池沌碰了碰柔若手背,示意她放轻松。接着看向长林峰:“你说我没钱我就没钱,等会我拿出钱来,那刚才信你的人不就是听了便信了的傻缺吗?”
“贱民,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的柔若。”长林峰很是愤怒。
池沌没有理他,只是从怀里拿出那张从宁陵王府坑来的五万两黄金抵票:“这是五万两黄金抵票,你看看有没有效?”
老鸨接过抵票,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然后确定地说:“有效。市值五万两黄金。”
“怎么会!你哪来的钱!”长林峰惊讶道。
“拿出五万两黄金又如何?别忘了,你出的可是十万两黄金零一文钱。快把剩下的钱拿出来!”郝富友依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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