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三拜。”池沌猝而跪到地板上。
“第一拜。”
“第二拜。”
“第三拜。”
“王爷金贵之身,怎可跪我这个宫里治病的。”严师连忙扶起池沌。
“那您答不答应,不答应本王就不起来了。”池沌没有起来。
“王爷想学,老身怎有不教的道理。”
“是!师父。”池沌从地上站了起来,奉上拜礼,道:“师父,这是徒弟为您买的毫秤和药杵。请您收下。”
“呀!”严师见到那精密的铁杵和铁秤,不由一惊:“多谢王爷有这份心,老身收下了。之后老身会向陛下请奏,让你进宫自由。”
“谢师父,还有师父不用叫我王爷,叫我阿沌就行。”
“行,阿沌。脱衣药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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