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然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她没想到皇汶芳居然会留这么一手,她怕自己一会会成为皇汶芳的人药炉鼎。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池沌。”皇汶芳又说道,“所以,只有你想给他的时候,他才会知道这个秘密。”
什么?从开始教我敛阴功的时候,皇汶芳就已经想着以后把散日功传给池沌,他下了一步好棋,一步筹谋已久的棋。
“难道你从一开始带走我,再教我敛阴功,都是为了给池沌铺路?”安若然一时难以接受,心如刀绞地痛苦说道。
“开始,我是这样想的。只是后来算了,现在什么也改变不了了。这是你的命,是跟着命运走,还是逆天逆命而行,看你自己的选择。”
皇汶芳收回手,安若然的额头开出一朵洁白的雪色莲花印记。
“你走吧,你已经不属于这里。”
皇汶芳留下话后,拂衣直接离去。
安若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的怅惘久久不能平去。
“要回去了吗?真正意义上的回去。”安若然苦笑了一声,背负着星光,连夜向南方走了。
加里木措湖的山头,皇汶芳远远地在看着安若然远去,眼里留下浑浊的老泪,相处久了,他已经把安若然看成是自己的女儿。现在送走她,就像是送她出嫁一般,再见之期已不知是何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