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让陆文龙这么说,自然是要敲打敲打这些目无法纪的马匪一番。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你们不听,就是不要我管了,既然如此我便不管了。
言下之意,要我管,就听话。
想活,就这一条路,想死请便。
众人琢磨一番,明白意思了。但还是有人说道:“我等真不是舍不得这点钱财,钱财是小,我等家小生死事大,这一突围”
陆文龙道:“依计行事,便能保大部分人的活路。”
“可是”
见那人还要再说,陆文龙怒了:“你等家小是命,我陇西军士卒不是命?若按你等所说,我大军压来与胡骑死战,能否全歼胡骑不说,即便胜了,我陇西军将有多少士卒丧命?这些士卒皆有亲友父母,他们便不是命了?更何况,若是胡骑见我大军来到,不战而退,我大军走,胡骑又来,如何是好?即便不打饿虎寨,袭扰别处,又将有多少百姓遭殃?”
“说得好!”杜觉笑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若是胡骑跑到别处祸害百姓,我杜觉良心难安。此事因我饿虎寨而起,我等便必须负责。我等皆是刀口舔血的勾当,家中老小应早已知道厉害,总有一日会飞来横祸。我观大王之计最为妥当,突围之时,我等护住外围,家小在内一路散财,阻挡胡人追赶,我等只需依计行事,操作得当,散尽钱财,胡人贪婪,必不死追。”
众人见大当家已经拍板,这又是唯一的活路,只得点头。大家心里都明白,最多再一两日,箭矢用尽就是破寨之时,死路一条。
杜觉见状,下令道:“如此,今夜便杀猪宰羊,三军饱食,好生休息,明日按照约定时间,焚毁粮草,集合钱货,准备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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