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存侥幸地想,好歹这是唯一与黛宁有交情的气运子,即便晚了一步,应该也比较好相处才对。
说起这个,黛宁揉揉眼睛。
“时慕扬……”她慢吞吞说,“他最好认不出我。”
“为什么?”
“他小时候,有一年,寄住在我家,以爷爷私生小儿子的名义。我爸妈以为他是来抢家产的,对他不太好。”
青团有种不祥的预感,颤声问“有、有多不好?”
“不给他饭吃,把他关在藏獒的笼子里,佣人还对着他,撒过尿,逼他张嘴喝。”她掰手指,娇声细数着,最后笑嘻嘻道,“还有……”
青团已经不敢听。
“我那个时候,大概五六岁,喜欢看他穿草裙,跳舞。”
青团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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