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起风啦。”
她什么都不解释,似乎笃定,无论发生什么,言景都会忠诚得像条狗。
“哥哥背人家回去嘛。”
他沉默着,最后蹲下,黛宁爬上他的背。
她喜欢这份温顺,软软的胳膊搂紧他的脖子,笑着和他讲话,语气难得的甜蜜温柔,言景走累了,她偶尔还给他擦擦汗水。
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她不怕被人抛弃,也不怕被人质疑,她把自己的坏摆在了明面上,舍不得的人,反而变成了气运子。
青团突然想起一句诗。
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它最近文艺得可怕,看一眼言景,惆怅地想,你的梦,又能持续多久呢?
订婚的日子渐近,纪恬的脸也慢慢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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