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宁叹口气,泄气地将脸颊枕在他腹肌上。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本来是来让“陈景”替她卖命的,没想到气运子认祖归宗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她前科累累,现在说什么,言景都只把她当骗子看。
他要她,却不信她。
黛宁心想,她可受不得这种委屈呀,也不喜欢这么理智的“哥哥”。
她还是喜欢陈景为她犯蠢,所向披靡的模样,黛宁眸中光华流淌,没说话了。
平静许久的京市贵族圈子,近来八卦盛行。
听说最近纪家不太平,两位小姐之间龃龉不断。那位可怜的纪家二小姐,又是被打、又是被逼自杀,日子过得相当艰难。
与之相比,风头无两的,还有那位从坞东来的赵爷。
据说他年纪轻轻,手段了得,不说别的生意,单就是他手上那座宝矿,每年赚的也足以让人眼红。谁都想从他手中分一杯羹,可愣是找不到讨好他的方式。
有人说,这位赵爷,几年前有位爱得刻骨铭心的前妻,人不在身边,戒指却常年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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