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伸手摸了下她睫毛,黛宁立即像只小猫似的,轻轻蹭蹭他手掌。
“你、为什么、这、这样、对我。”既然不恨,为什么要顽劣地玩弄他的情绪。
如果没有遇见她,他依旧是暗巷里,那个独来独往,不会难过的影子。
她歪了歪小脑袋,软软的两腮鼓了鼓。
“人家怎么对你啦,这样吗?”她想在他唇上亲一下。
陈景扣住她手臂,在他的力道下,黛宁像只被捉住翅膀的鸟儿,没扑腾到他面前,就无法动弹分毫。
男人的薄唇近在咫尺,黛宁总算有点儿生气了。
她惦记让人浑身舒服的气运,却又喜欢用陈景的情感伤害他的感觉。既然她已经得到这份纯粹的喜欢,可以肆意伤害他,为什么她要对他好?
他不肯泼纪恬硫酸,证明这份感情并没有到达极致,她心里隐藏的不满和不开心,也是来源于此。
刻意要他难受,要他失魂落魄,谁让他不依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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