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叫做绝望侵袭了他,赵屿心口的地方,也疼得快要死掉了。他甚至疼得说不出话,他没有办法救她,完全没有办法。
她平时那样娇气,现在却疼得连哭声都微弱到没有力气。
黛宁抽泣道“赵屿,我今天,今天生日呢。”
赵屿死死握住雪地,情绪一瞬崩溃,眼泪大颗从男人眼眶中涌出,落到她脸颊上。
黛宁眸光渐渐黯淡。
“赵、赵屿。”
“嗯。”
“我、我和安安谁可、可爱。”
赵屿喉咙渗出鲜血“你,你可爱。”
“我和她,谁、谁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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