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恬抿紧了唇,哀怨地看着赵屿,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她现在不敢张嘴说话,一张嘴那个味道更浓郁。
都怪纪黛宁那个蠢女人,她漱口漱到半夜,那股味儿还在。
赵屿自然看见了她的眼神,但他没说什么,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好奇。赵屿道“既然人齐了,走吧。”
众人正要出发,旁边的电梯“叮”一声打开。
电梯里的少女蹦蹦跳跳跑出来“没齐呢,你们把我忘啦”
少女赤着足,踝上系了一个金铃铛。随着她走动,铃铛叮铃响。
杜恬看见黛宁,新仇旧恨涌上来,眸光像是要杀人。
但她还算沉得住气,知道这时候和黛宁说话对峙,讨不着半点好。再老实木讷的男人,本性也是视觉动物,她现在口腔中有异味,不能再继续坏自己形象。
杜恬悄悄握紧拳,总有一天,她要让纪黛宁为昨晚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场除了纪恬,三十三个男人,全部盯着黛宁那双雪白赤裸的玉足看,目光渐渐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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