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指着贺兰谨,贺兰谨一个眼神,柳老伸出去的手就不自在的收了回去,嘴巴却是没停。
贺兰谨小心翼翼的把药装好,直接走出小药房,连个眼神都没给柳老,柳老见贺兰谨直接走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干嚎了起来,边哭还边看着旁边的无言,好似再说“臭小子,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老头子我都这样了,竟然还好意思看着,现在的少年阿,真是不知道尊老爱幼……”
“啊啊……不孝徒啊,不孝徒……”
柳老的这一顿操作看的无言满头黑线,再加上柳老的那个眼神,无言摸了摸鼻子,脚步微动,小声嘀咕,“呵呵,那,那个,本座想起好像还有事没做,就,就不在此叨扰您老了,再见!”话未落音,无言人已跑出了小药房,轻轻一跃,上了围墙站定,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贺兰谨的双腿,邪魅一笑。
医圣的徒弟,呵呵,有意思!
“如若不想要,本王不介意销毁它。”
门外传来贺兰谨毫无感情,带有威胁性的话语。
这句话好似戳到了柳老的痛脚般,登时就站了起来,喊着贺兰谨的名字,快步走了出去,边走边道:
“贺兰谨,你说什么?
你可知地心草是何等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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