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本座的下场是你想象不到的,你,你别过来!”虽嘴上说着警告的话,但他眼底却难掩惊慌,“你……啊!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
该死的,哈哈……贺兰谨,你竟敢……呜呜……如此羞辱,哈哈……本座,本座定要你,哈哈……尝尝惹了本座的,呜呜……滋味,哈哈呜呜……”
就这样,无言在哭哭笑笑中不断来回切换。
为避免吵到萧水寒,贺兰谨临走之前贴心的把无言丢到了长久不用的茅厕中,也不知从哪顺来的破布,任由无言怎么威胁,贺兰谨还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就这样,人人闻风丧胆的无颜宫宫主以一种十分憋屈的姿势在茅厕中留下了十分深刻的记忆。
…………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上空,把清如流水的光倾泻到还未休眠的临安城大地上。
一抹黑影快速的穿梭在黑夜中……
南书房内,贺文轩烦躁的走来走去。
“主子,您歇歇,等会就该有消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