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呢?
范建仁如今走到这般地步,他也难逃其咎,他又有何好怪的呢?
只不过是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暂时接受不了罢了。
贺兰谨眼神颇为复杂的看着越走越远的末岚,不知在想些什么,愣怔了片刻,方才转身离去。
…………
“啊哈哈哈哈……
呜呜……贺兰谨!
本座绝饶不了你,你竟敢把本座放在如此肮脏恶臭的地方,本座与你势不两立!”贺兰谨也不知用了种方法,任无言怎么努力去冲击穴道都冲击不开,只能干嚎,“啊哈哈哈哈……
呜呜……
本座要与你势不两立……”
无言依旧保持着先前的那副姿势躺在废旧的厕所里一动不动,这间厕所虽早已不用,可时不时的还是会有臭味传入无言鼻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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