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谨深深的看了萧水寒一眼,跳窗一个提气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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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回到房间的萧伊雪愤恨的把房里的东西扫了一地,各种瓷器碎了一地,笔墨纸砚散落的到处都是,丫鬟一个个恐慌的跪在一旁,不敢吭声。
“贱人,那个该死的贱人!啊啊啊竟敢扇本小姐耳光,她怎么不去死,本小姐诅咒那个贱人不得好死,就算为鬼,也永世不得超生。”
此时的萧伊雪已然面容扭曲,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萧水寒死,只有她死了,她才能好过。
“雪儿,雪儿,你别这样,你这样娘真的心疼,娘看着你难受,娘心里也不好受。”
林氏看着已近发狂的女儿,心里恨的要死,为什么她的雪儿那么好,却变成如今这样。都怪那个贱人,若不是那个贱人
既然雪儿要你死,那休怪我无情了。
要是萧水寒能听到林氏的心声,肯定会大笑三声,并说:啧啧啧,有些人就是如此不要脸,干了不要脸的是,却还要立贞节牌坊。无情?您老何时有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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