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年前她给贺铭办的那场。
这本在上流社会很寻常,但因为来了个“不寻常”的男人而显得有些不寻常。
橡树酒店宴会厅因为这不寻常的男人而掀起了一个high点。
不少的名媛见到那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和黑色衬衣、戴着无框眼镜的仇智驹时,眼睛都放光了。
已经13岁的丰自遥朝门口方向抬抬下巴,问夹卷了棕色长发、抹着四号口红的毕晓晓,“晓晓姐,他叫什么?”
“王鞍。”
“啊?”丰自遥梳着花苞头,穿着粉色公主裙,圆滚滚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喝了一口饮料道,“他爹妈够不负责任的,叫哎,还不如叫巴哥呢。”
毕晓晓没憋住,笑出了声,抬手摸了摸女孩儿头上的花苞,道,“娃娃,你怎么可爱,为什么,晟韧还下得手去欺负你?”
这两年,她那弟弟个子长了不少,话也不公鸭嗓了,脸了英俊了,但就是还在欺负娃娃。
一点儿也不绅士。
丰自遥撇嘴,扫了眼四周,问道,“晟韧今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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