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算清,驾驶座的玻璃已经被敲响了。
敲的人正是从那前面兰博基尼黄色跑里窜出来的。
毕晓晓做了次深呼吸。
“咚咚咚”又是三声敲窗的声音。
毕晓晓降下车窗,满脸的疑惑和无辜,“什么事?”
站在外面的,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一身某品牌最新季红色的长裙的女人,俯视着她,一副要发怒的模样,手指着前面的兰博基尼,声音又尖又细,“你撞掉了车灯,还有脸的问‘什么事’?”
毕晓晓抬了看了她一下,后推开车门。
站在车门旁的女人,硬生生被后退了一米。
毕晓晓下了车,拉了拉肩上的披肩,在扫了眼那掉了车灯的兰博基尼,不急不缓地道,“我知道我撞了你的车,你用不着尖叫着告诉我。”
红裙女没见过这种的撞了车,还这么“嚣张”的姑娘,正要问对方要赔偿时,听对方道,“留下联系方式,修理好了,拿着发票,我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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