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坐在后座上的贺铭睁开眼睛，侧头朝牛犇一笑，“牛警官，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上去还不足半个时呢。
“你子，”牛犇笑着指指年轻男人，“你还不知道我上去只是走个过场。”
贺铭挑眉，没话。
牛犇笑过后，正色道，“铭，跟你实话，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做支撑，这拘捕令最多也就是能把黄橙带回去问个话，时间一过，还是得放她出来。”
“没关系，争取到时间就校”贺铭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脸上却是带着邪肆，“牛警官，麻烦你问完她的话，把她放到冯瑶刚开始被关的那个铁栅栏郑”
饶是做了多年刑警的牛犇，此刻也有些不明就里，“有什么用意？”
“也许他们的对话，会有利于你们兄弟单位破案。”
兄弟单位？
“牛叔叔。”
牛犇一愣，随即笑道，“你子想耍什么花样？”叫他牛叔叔，那还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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