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的嘴角依然勾着,但却毫无笑意,淡淡道,“她不接受任何的采访。”
黄鸠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采访而已。”
“因为不想。”贺铭的黑眸里发出慑饶光芒,道,“如果你姐杀了人,而有你的同事开着镜头,要问你,你作何感想?你会欢欣鼓舞?”
黄鸠愣住。
一旁的文钊有些例外,他以为他的上司会来个威逼利诱的,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在摆事实讲道理,真是稀奇。
还有,贺总刚刚黄鸠的姐姐杀了人。
虽然是疑问假设的语调,但凭着他对这老板的了解,出的话就不会是空穴来风。
忽然,文钊茅塞顿开,脑子中闪现那个与黄橙有关的李家人,不禁朝贺铭多看了几眼,而对方则饶有趣味地看着有些走神的黄鸠。
半分钟后,黄鸠才回神,木着脸道,“我姐不会杀人。”
刚刚他完全陷入到了贺铭的假设思维中,全身心的在思考如果自己的姐姐杀人了,而采访他的是他的同事时,他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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