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念着,心里莫名发疼。
她认定这是这几,她在他面前忍地太多了,为了不让自己的难受,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忍了。
走着走着,又觉得脚疼。
想想是自己刚刚跑追着那个臭男人弄的,一怒,踢掉鞋子,光着脚在地上走,走了几步就返回来捡起鞋子,中间还不忘不紧不慢走着的男人。
她觉得这男人真的是爬到她头上来了,气的她肺都快炸了,他居然还优哉游哉。
她有意朝他大声“哼!”了一声。
何鸣眯眼看她,她却提着鞋子赤着抹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白皙的脚,像是被什么追着似地往前面疾走。
邵雯雯回到房间,也没脱晚礼服就一头倒在床上,脑子里都是舞池里何鸣对毕晓晓的笑,再由此发散联想到二人亲热的情景。
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恼怒。
蹭地一下,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红红的,一副马上就想去跟人干仗的驾驶。
可等坐起来,她又觉得自己很奇怪。
那男人喜欢谁,勾搭谁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在这儿乱胸闷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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