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衬衫虽然主色调是黑色的,但也有白色的条文,虽然镜头下能看到清楚的红色血迹。
镜头在转到他的脸上,看不出痛楚,但坐在沙发旁看着电视机的邵雯雯就是觉得衬衫遮盖下伤口已经裂开了,并且疼痛异常。
她听男人对着镜头,反问记者,“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伤害难道不是来自于感情世界?”
这是在回应记者的那句“请问员工是用跳楼表达对工作环境的不满吗”。
随后,镜头下的他跟程伟交待几句,就上了那辆黑色宝马车跟着警车走了。
就这一句既撇清了事故与工作环境有关的猜疑,又钓起了大家对跳楼女饶好奇心——
毕竟世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份八卦的心。
被放在沙发上躺着的贺若雨这时睁开眼睛,睡眼虽然惺忪,却是一眼就认出羚视里的何鸣,“哥哥。”
软软糯糯的声音一下将怔愣中的邵雯雯的神思拉了回来,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若雨醒了?那上面是你哥哥。”
“见到哥哥了。”女孩儿还记得睡觉前大嫂的话:睡醒就能见到哥哥了。
邵雯雯弯了弯嘴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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