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走下后,先前最早看见贺铭搂着邵雯雯的那个男人,朝门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文助理,能不能先贺总看了那份文件的态度?”
“付总,”文钊手里拿着文件夹,脸上是惯常交际的人才有的圆滑,朝那问他的男壤,“贺总伤那么重,哪儿有时间表什么态?咱们刚在烧伤科的办公室,护士不是了,贺总昨晚和今上午都吊瓶了。”
付总与其他的人相视一眼,后朝文钊笑笑,“文助理,你这嘴真够严的。”他们都是久在交际场上战斗的人,所以文钊那个手段,他们不知道看多少人用过了,但看过是看过,即便看透,也没有别的方法——
总不能撬开人家的嘴去问。
再了,遇到个犟脾气,即便撬开了,也不会。而且,这个文钊,能被贺铭从迅达带到盛华,就明不是个蠢货。
几个人不再话,翻出各自带来的工作文件,低着头翻看。
如果有外人这个时候从病房外看一眼,大概会觉得这些个下属非常的爱岗敬业。
而此时侧身站在病房挨着走廊窗户旁的贺铭,朝里面扫了一眼后的却是一脸的暗沉,半分钟后薄唇渐渐弯起,朝屋内走去。
病房内的几个人听见越来越清晰的皮鞋踏地的声音,几乎同时朝门口看去。
当高大而脸上微微带着笑意的男人出现时,众人都从座位上站起来,异口同声地叫道,“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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