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吉听懂了,但之后久久未出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睛渐渐现出点点悲戚,颤着手指写道,“铭,我这样还能申城吗?”
“这要看二堂表哥自己的意愿了。”
“我现在被毁容,再也当不了高管了是吗?”
贺铭觉得背上即便坐着也疼,于是站了起来走到病床边上,道,“二堂表哥,恕我自言,你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胜任高管的职务。如果你恢复好了,可以去做一些技术方面的事情,这样更适合你。”
李成吉眼中的悲戚更加浓烈,手上的笔和本都变得千斤重。
贺铭并不会去安慰一个男人不要伤心,淡淡问道,“赵丽最近跟什么人走的比较近?”
李成吉愣了下,才写道,“她只有一个老妈,平时朋友也都是厂里的。”
“她不认识申城的人?”
“她的社交圈狭窄,没有去过申城。”
李成吉注意到自己写完这句话后,表弟的黑眸眯了下,写道,“怎么了?”
贺铭也没隐瞒,淡淡道,“她的账目里面最近多了不少的钱,都来自申城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