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钊看了一眼上司后代答,“是的。”
“病人现在不能话,你们要没什么紧要的,就不要让他开口。要实在有想问的,就准备纸笔,让他写。”
硫酸泼在脸上,可想而知是不能话的。
“好的,谢谢护士姐。”
护士又看了一眼两人,嘱咐道,“我有点儿事儿要去做,你们要是放下什么不好的情况,可以按铃。”
“好的。”
护士没再什么,便绕过他们走了。
贺铭朝病床上的脸上缠满纱布的李成吉看了一眼后,抬脚走进病房,接着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对文钊道,“给我二堂表哥准备纸和笔。”
文钊依言从公文包内取出一个硬壳的笔记本和笔,分别放在李成吉的左右手上,用尽量轻但又足以让房内三个人都听到的声音道,“李厂长,贺总可能想要问你几句话,你要是能写,就尽量写出来。如果你听见了,能不能动动手指头?”
完,他便闪身站在病床旁边,准备在李成吉写了什么以后,将字举给上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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