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他这母亲的手腕了:驭人能力下第一。
该做的,做。
该夸奖的,夸奖
该摒弃的,摈弃。
不强迫,却让人顺流而下。
要不然,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在过去上百年时间都是男人主家的李家站稳脚跟。
到李家……
不知道这李成焕的事情有没有点儿眉目了。
还有那个牛犇……
贺铭总感觉他的那句“我对他很感兴趣”有些别的意思在里面。
或许是他思索的太投入,所以没有听见他母亲的声音,直到连着喊了两声“铭”,他才回神,“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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