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挣扎痛苦过,但一直守着我妈。后来有了我,我妈才让自己的男人身份从这世界上消失。”
这些事情都是他身边亲近的长辈告诉他的。
他父母也从不隐瞒,他问他们就答。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细腻的手上摩挲了几秒后,接着道,“上次在你那儿用的‘李弥君’就是我妈以前女扮男装时的名字,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用过了。之所以用,是因为怕你知道后不高兴。其实,我妈很喜欢你,总她要是你,也会生气不理我。”
他这话好似在为他母亲在她那儿定衣服作解释,似乎在为他母亲在她这儿正名。
邵雯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脱口而出道,“我并没有不高兴。”
只是当时知道李弥君是他妈后,感觉有冲击。
贺铭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问道,“是吗?”
邵雯雯动了动嘴唇,却终究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想挣开他大手的束缚,不然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再继续些自己都没想过的话。
但这男饶手跟铁锁似地,一点儿也不放松,嘴里又继续道,“我妈恢复女人身份时,用的名字是李磐。那时,为了保证李家不覆灭,她还是继续待在李家,为李家做贡献,和我爸的事情并没有公开。
“所以,在别人眼里我是没妈的可怜虫,住在同一个街道上的李成焕他们好死不死的惹我,我就教训他们,直到后来谁也不敢惹我。到我七八岁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我爸妈早就结婚了,而且我还是他们当家饶儿子,更加心翼翼的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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