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看向一身黑衣黑裤的李成名,道,“大表哥,你觉得是三堂舅折磨死大堂灸?”
李慧闽否认,“他溪口雌黄,就只是想让我从医药公司管事的位置上下来,然后他好上位。铭,你是知道的,你妈那会儿管医药公司的时候,我就跟着她在那儿做事,奋斗了二十多年,你我能舍得吗?”
的确,这三堂舅年轻时碌碌无为,一直是个角色。直到,李弥君以李磐的身份出现、开始掌管医药公司,他就开始做李磐的手下,虽然岁数比李磐大,但一直唯李磐马首是瞻,算是个能做事的。
后来李磐掌管重新掌管整个李家,这医药公司的执行权就做了下放,李慧闽也是那会儿掌零点职权。
前两年,李磐借着生育的时机,提出退休时,就把这医药公司委托给了李慧闽。
算起来,他掌握整个医药公司大权还没两年,按照常理,是不会轻易松手的。
倒是这李成名算盘打得好啊,看到医药公司赚钱,他就想顺手牵羊抢走。
李成名生怕被贺铭看透自己的私心,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三叔,你这么卖可怜有意思吗?铭,你可不要听信一面之词。”
站在李慧闽后面的,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李成焕插言,“谁的是一面之词,在座的各位都清楚。”
“嘿!”
一瞬间,两拨人又有重新开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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