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被刻意提醒,邵雯雯已经能猜出后面发生的事情了:大概这位保姆听到了贺铭与她爸爸的电话,知道他们要见面,就把这消息告诉了郑,再后来,她爸爸就被抓了。
她爸爸安慰她,即便没有贺铭,他也会被别的人抓,还中间贺铭也劝过他。
邵雯雯的喉头像是被塞了棉花,堵地难受,想要捶一捶,好让自己好受些,但是她还没这样做,就被身边的男人紧紧抱住,低哑着声音道,“雯雯,难受就哭出来。”
他让她看这些,并不是想为自己开脱什么,因为不过怎样,邵振兴最后被抓都是因为他,而是想让她从自责中解脱出来:本来他做完她的家教就可以离开了,但是她用了一纸合同又让他做了保镖,后来还发展了最亲密的关系,让他一步步成为导致她爸爸死亡的“刽子手”;这段日子,她坚强,又脆弱,心里饱含了对邵帅和汪心灵的愧疚,这种愧疚蔓延出更多的自责。
他只想让她知道,与她亲密的自己,并不是让她爸爸落入死亡之门的最后推手。
邵雯雯听见他让她哭出来,但她并不想流泪。
她想,她爸爸活着的时候白手起家,并且很快做到行业翘楚,成为苏城首富,即便后来误入歧途也在歧途中是老大。
可他大概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终会因为一个不起眼的保姆,而惹来杀身之祸。
这种命阅安排,真的是……让人发笑。
俏丽的眼睛泛着冷光,淡声问拥着自己的男人,“何鸣,你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去告发的?是因为喜欢你而求而不得憎恶我家,还是因为见义勇为?”
贺铭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将她人拥地更紧,顿了顿后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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