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雯雯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想着让汪心灵听听这位看起来专门来讲故事的大姐,讲讲被渣男骗的故事也许能开怀开怀,遂笑道,“对面就有,味道还不错,正好我们也到吃饭的时间了,一起。”
着便一手指着对面,另一手搀着汪心灵往门外走去。
冯瑶反正无聊,也跟着去了。
四个女人坐在餐桌上,借着酒劲儿探讨了一系列渣男的话题,而毕晓晓不知是真的不甚酒力,还是怎么,着着居然抹泪了。
这么一抹泪,倒是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于是乎,当贺铭经过她们的包间时,就看见他的老婆与毕晓晓勾着肩膀数落他的渣。
他只是听文钊在对面的饭馆内看见他老婆喝醉了,就过来看看醉到什么程度了,结果还没进门就听见他老婆用明显是醉酒后的不太清楚的口齿道,“我也认识一个渣沫…他骗我,他无父无母没钱没房,跑到我家做家教……后来,又做我的保镖,却事事都不听我的……我们结婚,他还在骗……”
贺铭的面色暗了暗,从包间未关严的门缝内,看见一脸醉意地老婆,和冯瑶一起勾着毕晓晓的脖子,脸上带着醉意的笑。
这种姿态没维持到半分钟,冯瑶就啪地一声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再就是毕晓晓,邵雯雯倒是还能手撑着下巴自斟自饮。
汪心灵没喝多少,手撑着站起来,往后面走,一拉开门,就跟贺铭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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