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他转身拉开刚才压着女人亲吻的车门,坐上驾驶座,顺手摸出曾经在苏城的山洞了使用过的打火机,无意识地划亮,火苗带来的灼热他浑然不知。
直到手里的电话响起,他才灭了火机接起电话,声音惫懒,“喂?”
“干儿子,”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听你爸你最近很没精气神?回来申城,干爹跟你讨论讨论人生大事。”
“最近我的人生大事太多了,您得哪件?”
“婚事。”
贺铭的眉眼动了动,“谁的?”
“当然是你的……快回来啊,你干爹等着你救命,火速。”
“这么严重?”贺铭勾着嘴角,不紧不慢的发动车,“您儿子女儿去哪儿了?”
“我儿子毛都没长齐,没能力帮我。”
这话完,从手机里就传来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