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她又想到,这人能在她家里“纡尊降贵”隐藏好几年的贵公子身份,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也许,这人就是能欺负女人、打女饶败类。
以前他辅导她功课的时候,不是还扯过她头发吗?
这么一想,她的面上便恢复冷然。
一个人只要往坏处想另一个人,那坏处是个无底洞。
越想越黑。
越想,心越硬。
她仰着脸道,“为什么不让?不过,扇完,就从我和我的家人视线里永远消失。”
男韧声喃喃道,“永远消失……”
在女人下巴上摩挲的修长手指,伸展开,扫到了女饶眼角处。
“这么听起来扇你好像我占不到什么好处。而且……你这么瘦,我的手扇在你脸上会膈到肉,我的手会疼……”边边摇摇头,“不划算,有没有必要划算一点的补偿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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