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雯雯不舍,几个手指从玻璃墙的孔洞内伸过去,“爸爸,我还想多跟你会儿话。”
“不了,越你以后越伤心。带着弟弟跟你阿姨回去吧。”
邵雯雯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跟着狱警离开,眼泪沿着脸颊一直流进了脖子,一声声的桨爸爸”。
……
第三,在各个媒体大肆报道曾经的苏城富豪邵某被执行死刑之际,邵雯雯、汪心灵带着邵帅站在装着邵振兴骨灰的墓碑前鞠了三次躬。
两个时后,三人坐上了开往距离苏城500公里的江城的火车。从此,邵家在苏城的富人圈内,成了除了谈资外的毫无意义的存在。
火车站外的停车场。
银灰色劳斯莱斯内,副驾驶上的文钊连续从后视镜内看了好几眼好似在闭目养神的,身穿花格子休闲T-shirt的贺少——
哦,不,现在应该叫他贺总。
作为高级助理,文钊的职责就是做各种提醒和安排工作,本来这也是他所擅长的,但最近他总觉得在面对贺总工作时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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