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留有圆形空洞的玻璃挡板,他发现年轻的男人脸上显出明显的凌厉之气,整个饶气质好似更加的张扬。
邵振兴笑了笑,“应该叫你贺铭,还是何鸣?”
年轻的男人脸上无波,看着眼前好似老了很多,也沉静了很多的岳父,淡淡道,“无所谓,都是我。”
“是吗?”邵振兴依旧再笑,“听你家在申城属最顶尖的大户,接近我也只是想替自家消灭竞争对手?”
“最开始是。”
“最开始?从什么时候是开始?”
带着凌厉之气的男饶黑眸闪了闪,“雯雯最开始的那个家教卓飞有躁郁症,吃了万华仿制我家工厂的药后,躁郁症变成了药物依赖症,还转化为严重的抑郁症的。”
顿了顿,继续道,“正好我爸爸给我接手公司的第一个考验就是拉垮万华。”
“申城贺家,真正的大户。”邵振兴打量面前的女婿——以前就觉得这年轻人深沉,只以为这源于艰难岁月的磨砺,却没想到真正的原因是家族使命所在,从培养而成。
他忽然释然般地笑了下,又问道:“我当时调查过你的身份,都有合法的文件证明,所以,这些文件证明是谁给你弄的?”
“卓飞的确有一个好友叫何鸣,只是他在卓飞死前两个月的暑假在老家出海时,因为没有防护衣,跳入海里后,被海草缠住脚踝,淹死了。”何鸣顿了顿后继续道,“我母亲有一个同学是刑警,与苏城这边有接触,替我做了何鸣所有的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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