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鸣皱了下眉头后,掀开眼皮看他,面无喜怒,问道,“走哪儿了?”
“我连夜查了,她坐车去申城了。”
“申城?”何鸣重复着这两个字,直到这时,文钊才在他的脸上看到些微带着讽意的表情,“她倒是每次都逃地挺快。给我在申城找这个人。”
文钊动了动唇,似乎想什么,但又因为什么而难以开口。
何鸣走到沙发前坐下,看也没看他道,“有话就。”
文钊走到他面前,在脑子里择选了最中规中矩的话发问,“贺少,你是要等少夫人回来吗?”
何鸣头靠向沙发背,闭上眼神,隐藏了眸中的情绪。
文钊自知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贺少身上的衣服还是昨的,黑眼圈那么浓,一看就知道是一晚上没睡,或者一直都守在屋子里,等少夫人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咬了咬牙,一鼓作气而又心翼翼地道,“贺少,早晨贺总打电话过来催你回申城。”
空气寂静了半分钟之久,才响起何鸣松散、备懒的声音,“你跟我爸他儿子现在心情很不好,没力气长途跋涉。”
文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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