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掀开眼皮看了眼自己的助理,后者朝他笑笑。
虽然这一长段不是贺总的,但文钊从他今的种种表现来看,大概意思是一样的——
专门选高铁坐,大概是早就知道少夫人坐这一趟车;专门等到只有15分钟才上车,大概是不想少夫人看见他就下车……还有,三个多时的车程,贺总的目光都没离开过少夫饶方向,是典型地担心的表现。
警察还是有点将信将疑,问贺铭,“那姑娘看起来岁数挺,看样子不像谎。你骗她什么了?”
贺铭的眸色暗了暗,也没隐瞒,淡淡道,“让她爸爸死了。”
两名警察皆是一愣,但马上脸上浮现出怀疑之色,尤其是那名年轻一点儿的,对贺铭尤其的鄙视,“你是不是在骗人家的家产的同时骗了人家的感情?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他直接让看起来不怎么认真的贺铭的话当成玩笑。
文钊偷摸瞄了一眼贺铭的脸色,清清嗓子道,“我们贺总是为了人们警-察出力,你们不要侮辱好公民。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查你们的系统。”
领导模样的警察先看了一眼文钊,然后还真的在无线装置查了什么,接着端详了下贺铭的脸道,“看你样子也不像是个缺钱的。”
年轻的警察插言,“像个缺德的。”
贺铭掀开眼皮看了一眼那年轻警察,跟着他,文钊也看了一眼那警-察,定定的,意味不明。
“行了,不管你的真的假的,人家姑娘明显不想搭理你,你也识趣点儿,别讨人嫌。”领导模样的警察把结婚证还给贺铭,“你这把结婚证揣在身上,我可真是头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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