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了班,何鸣便拦了辆出租车去了酆丞的夜店。之所以没使用邵家的车,是因为他知道邵家的车上都装了行车记录仪,走到哪儿都会被记录下来。
包间内。
酆丞把一张照片递给何鸣,少有严肃地道,“这是郑通过线人传到我手里来的,是这个人现在成了苏城外销冰的大户。最近也去了万华。”
何鸣看了一眼照片,皱眉道,“这是陆明,他的哥哥我岳父的亲信。”
酆丞笑道,“怎么?这陆家都在为邵振兴服务?”
何鸣把照片放到茶几上,对酆丞道,“酆叔叔,我昨看到新上任的警-察厅长拿了我的岳父一个密码箱。”
这话不用明,酆丞就能明白那密码箱代表什么,讥讽道,“所以,这郑的头上还真是乌云密布?”
“差不多。你把我那给你的存储卡给郑了吗?”
“没有,我也是担心,他这整处于被监听状态,即便他是个清白的,上面的梁歪了,下面也会办事不力。再谨慎些,等我让郑想办法检举新厅长,再把其他发黑的人抓起来,再交也不迟。”
何鸣只点点头。
包间外,扎着马尾的毛陈子拿着一瓶酒准备送到何鸣和酆丞,却见到陆平和王伟成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另一个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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