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困意很快就消散无踪。
因为某人正在——
解、她、的、衣、服!
“皇上,您做什么?”徐娉儿猛然睁开眼,一把拉过被子挡在胸前,一副盯贼的目光盯着陆辰渊。
陆辰渊嘴角抽了抽,扬起手中的白玉膏道:“方才你不是说要擦白玉膏?”
那是让桃儿帮她擦白玉膏,和您大爷擦白玉膏能一样吗?
能一样吗?
徐娉儿伸手去夺白玉膏:“皇上,婢妾自己来就行。”
“朕来。”不容置疑得让人不敢反驳。
嘤嘤嘤!
不带这样用皇上威压欺负人的。
徐娉儿苦着脸:“皇上,婢妾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这白玉膏不擦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