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那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像针一样刺痛着赵之楠的心脏和满身肌肤。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是个大的玩笑。
可惜……都是真的。
手机已经交给他了,他应该自有判断。
此时的她,像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罪人。
因为,在这场伤害里,她才是万恶之源。
……
崽崽一直在赵之楠身边蹭来蹭去,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想要安抚她。
它的肉垫一直在按压着赵之楠的衣服。
看到崽崽,满脑子都是诚,都是诚醉酒抱着崽崽出现在她面前。
她一直都知道,诚是想让这个家伙来陪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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