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和无助。
紧接着第三遍。
“为什么?”
缩减成了短短的三个字。
她该话吗?该什么?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喉头像是卡了一个苦涩的果子,慢慢腐烂,果肉慢慢消失,直到变成一个核,死死地卡在里面。
要沉默吗?
赵之楠扪心自问。
感受着诚逐渐平息的呼吸,她还是张嘴了。
喉头的核一股脑地掉进肠胃,可酸苦的感觉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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