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工作，我可以推荐给你”
程林生听到这句话，话语里都充满了欣喜：“真的吗？”
“嗯”诚侧脸看向程林生，“种类挺多的，外卖，送快递，跑出租，扛……就这些”
原本是要扛货物的，突然想到程林生白头发和皱纹，也就不再了。
“你、你以前是不是常做”程林生的话语里带着歉意，如果不是真的看到改变，他一定认为这句话里带着讽刺和不屑。
诚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到像是气声：“你要做的话，我给你电话”
“做，做，我做”
这样的举动，诚倒是没想到，他掏出手机，翻了翻，在报纸上写下三串数字。
“这三个，他们要是问你是谁，你就……”诚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程林生迅速地点点头：“我就，我是你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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