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故作为难地倒吸一口气：“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
“啪啪啪”突然一阵鼓掌声响起。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硬气？”黑暗里，坐着一个人，声音低沉又沙哑，像是被沙子打磨过。
程林生对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不由得退后两步，这个人是……
“黄老板，这您的局啊？”诚也了然于心，看向黑暗处。
一个留着络腮胡，留着辫子的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还要帮他还钱啊？”
“没办法，您看您帮忙做个证？”
老黄看着面前的诚，满脑子想的都是四年前听伙计们起的事，一个半大子把那群不争气的玩意儿吓个半死，确实是个有魄力的人才，可惜志不在此，不愿意跟着他干。
“我可以帮你，不过，我也不做无利可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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