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很久，诚才缓过来，一直吸着鼻子，但是没从赵之楠怀抱里起来，反而还用脸颊蹭了蹭。
“我后悔了”诚的声音低低的，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可是他......听不到了”
“我今，一直在，我后悔了，对不起，我的后悔了，我早就应该原谅他的，不是吗？”
诚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他肯定会听到的，不会怪你”赵之楠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安慰他。
“爸真的会听到吗？”诚从赵之楠的怀抱里出来，吓着眼睛看着她，像是一个孩子在问“他会不会在上看着我”。
这声“爸”是程父期盼已久的，是诚在他生前没有叫出口的。
“他会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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