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回答，抬头看向诚。
过去的事情瞬间席卷而来，其实她一直欠诚一个正儿八经的道歉，一个有诚意的道歉。
她上次剑拔弩张的来，又气势汹汹的离开。
回家也细细考虑过，赵之楠过的话总在她脑海里转悠。
她欠了诚太多，还想剥夺他的未来，实属不应该。
“煜，妈妈对不起你，不管是过去离开你，还是上次强迫你，都是妈妈不好，真的对不起”
诚听到这句真诚的道歉，心里像开了一个口，柔软的地方和冰冷的空气突然接触，冷的打了一个寒颤，心所有震颤。
自从程林生出事以来，他总在想过去自己的行为，其实也像个胆鬼，只会用冷酷包裹自己，不管是什么，都是不听不看不理，好像只有这样才安全。
现在看来，这句“对不起”是早就还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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