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的”阿婆眼神看过程林琴，最后落在诚身上，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希望。
诚咬了咬嘴唇，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里，视线好像定住了，移不开半步。
阿婆踉踉跄跄起身，走到他和程林琴面前，一字一句地问道：“林生，到底怎么了？”
程林琴一看阿婆的反应，就算有再多的话也讲不出了，想到自己知道的事情，转头看向诚。
“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你阿婆？”
阿婆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诚身上，看到他的表情，已经明白个大概，眼前变得一阵模糊，
看到阿婆突然向一旁倒去，诚想也没想直接扶住了阿婆。
瞬间，一片混乱。
......
赵之楠一晚上压根没有睡着，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睁开眼看着花板，没来由得平静，可在她彻底清醒以后，心脏的钝痛就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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