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手气又不好，只好回去求助。
诚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心底生起一片凄凉和不值。
这样的人，也值得阿婆的好？
怒气撑满了脑袋，不过还仅有一丝清醒，还记得医生过的话，不再跟他那些，紧接着问自己想要的信息。
“阿婆，以前晕倒过吗？”
“什么？”
诚突然一换话题让程林生有点捉摸不透。
“我，你在家的时候，阿婆是不是晕倒过？”
程林生看诚确实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放松下来。
但是鼻子的疼痛感让他皱紧眉头，话也不想有什么好的口吻，回答也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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