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诚就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为何不早早拆穿程林生的假面,还要容许他住在家里?
又何必以“约法三章”加以约束?
这些不戳穿的真实情感和期待就在今破碎在了诚的心里。
那个人并没有改变,他还是以前的样子,他还是同样的不珍惜,有恃无恐。
诚蹲在床边,一把抱住阿婆。
阿婆感觉到怀里的少年不停颤抖的身体和低低的泣诉:“我真的尽力了,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轻轻抚摸着诚的头发。
少年已经长大,尽管时间延绵,但心殇无法治愈。
即使结了痂,一碰还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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