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个跑了马拉松的选手，氧气已经完全供应不足，只有不停地喘气呼吸才不至于让自己被憋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颤抖的手，不由得苦笑。
就这点出息吗？诚，就这点能耐吗？
他赶你出去的时候，那么坚决，角色互换就要这么心软吗？
身体的条件反射也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
诚把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中间，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
过了许久才缓过来。
冷风像是要将他身体的血液凝固似的，越吹越烈。
裸露的肌肤已经僵硬。
他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扶着门，才慢慢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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