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是个冷静的人,可现在呢?
查不出究竟,他心急如焚。
感觉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停地灼烧。
可即使再烦躁,赵之楠的声音都能像流淌的溪,扑灭心头的火。
“阿煜”
诚原本以为赵之楠会解释原因,可没想到出来的话......
“我想一个人待会,可以吗?”
即使卧室的灯很亮,但总觉得没有一束光照在赵之楠身上,她整个人蒙着灰。
不是好,让我帮你分担吗?
这句话,诚在嘴里流转许久,还是没办法脱出,只是看着她把自己圈在怀里,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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