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诉苦也没办法解决问题,一直走就对了。
赵之楠搬走以后,他总会晚上霸占她以前的房间,大概是一种依赖吧。
否则就会睡不踏实。
每次从赵之楠以前的房间醒来,就会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一到晚上睡觉时间,还是会再去,就像一种程序设定,必须执校
最后还自嘲地还告诉自己,这大概是一种病。
刚才一推开房门,感觉房间里赵之楠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大脑。
本来疲惫的情绪一泄而出。
也不是不能抗,只是突然就想在她面前撒娇,什么盔甲、獠牙、利爪,通通收了回去。
这时发现,这才是真正的病,一种相思病,一种丢盔弃甲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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